龙虎斗
澳门新浦京游戏 美财长放话:世界扛不住中国万亿顺差!网友气笑:谁造成的?

美国那边的发言,最近听起来有点耳熟。
那种不容置疑的调子,那种单方面提要求的架势。
像极了某些项目里你会遇到的那种甲方。
他们不太关心你的实际情况,也不太在意之前的约定。
他们只是不断地给出新的指令,并且默认你会接受。
这感觉挺微妙的。
国际关系当然不是商业合作,但那种沟通的姿态,那种预设的立场,确实能找到某种对应。不对,应该说,是某种既视感。你明知道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场域,可扑面而来的那股气息,就是能让你联想到一些不太愉快的职场记忆。
他们的话术里,省略了所有的背景和因果。
只剩下一个又一个结论,一个又一个要求。
仿佛整个世界运行的逻辑,只需要按照他们的脚本走就行。这当然是一种错觉,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傲慢。但这种错觉和傲慢被包装得如此理所当然,以至于他们自己可能都信了。
这里面没什么新鲜的。
强权政治的老剧本,换了些新台词而已。台词写得再生动,也改变不了内核的陈旧。我们这边听得多了,自然也就能分辨出哪些是场面话,哪些是真实意图。分辨出来了,也就知道该怎么应对了。该说的说清楚,该做的做到位,节奏在自己手里。
所以你看久了,反而会觉得有点乏味。
就像看一部总在重复套路的剧。
开头气势汹汹,中间来回拉扯,结局往往也不出所料。国际社会的多数成员,眼睛都是雪亮的。大家心里有本账,知道什么是基于规则的秩序,什么是赤裸裸的双标。时间站在公道这一边。
现在的情况无非是,那个习惯了当唯一导演的,突然发现其他演员也开始按照自己的理解来演了。
他不适应。
于是嗓门就更大了些,指令也更急了些。但这改变不了舞台正在变大的事实,也改变不了剧情需要多方共同书写的事实。就这么回事。
美国新提名的财长贝森特最近说了句话,他说世界承受不了一个贸易顺差达到一万亿美元的中国。
这话听着有点耳熟。
你走进一家店,店员不让你碰货架上的东西,等你空着手出来,经理却站在门口质问你为什么光看不买。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。账不是这么算的。顺差是出口减进口,数字摆在那里,但数字不会说话。数字不会告诉你,是谁在货架前面摆了块“禁止触摸”的牌子。
中国海关的数据一直公开。出口强劲是事实,没人能否认。但顺差这个结果,是两边共同作用出来的。一边是卖得好,另一边是买得少。
买得少,是因为不想买吗。
不对,应该说,是能买的东西,被划掉了很多。有些领域,有些技术,有些商品,不是我们不想下单,是对方收银台的机器压根就没接上电源。他们自己把交易通道给关了,然后反过来指责我们消费意愿不足。这个逻辑闭环完美得像个笑话。
也不能这么说,那可能不是笑话,是策略。用自己设定的规则,去指责别人破坏了平衡。贸易是双向的,就像一条路,你把你这半边的车道封了,然后抱怨对面来的车太少,导致整条路利用率低下。
我记得以前看人修自行车,链条卡死了,他不去看齿轮哪里歪了,一个劲地怪脚蹬子转得太快。现在就是这个场面。
世界经济的承受力是个复杂命题。把压力简单归因于一个顺差数字,就像把天气不好怪罪给温度计。温度计只是告诉你现在几度,它没让天下雨。真正的议题,或许是那些没有出现在贸易统计报表里的隐形壁垒,是那些藏在冠冕堂皇说辞后面的具体禁令和审查。那些东西,才是让车道变窄的真正原因。
话说回来,一万亿美元。这个数字本身成了话题焦点,反而让讨论失焦了。它成了一个方便的标签,贴上去,所有复杂的、需要耐心梳理的结构性问题,仿佛就都有了答案。
答案没这么简单。
贸易的本质是互通有无。一方有出的意愿,一方有进的意愿,交易才能达成。当进的渠道被人为收窄,出的那一方自然就显得突兀。这个道理,不需要多高深的经济学学位也能看懂。问题从来就不在于顺差有多大,而在于逆差的那一方,到底愿不愿意真正打开门来做生意。
他们可能更愿意谈论承受力。
谈论一个他们自己参与塑造的结果。
彭博社那篇报道我看了,美国商务部对芯片出口的管制又收紧了。
连英伟达专门为中国市场调整过的版本,现在也卡得很死。
B200芯片,一块就好几万美元。
我们这边是实打实想买,也出得起钱。
要是他们肯卖,就算只买几万块,那个进口金额会变得很可观。
但他们不卖。
理由很直白,技术太先进,担心会推动我们人工智能的进展。
这不只是芯片的问题,这是把几百亿美元的生意直接挡在了门外。
光刻机的情况也差不多。
EUV光刻机,ASML公司造一台能卖几亿美元。
生意人当然想做成买卖,澳门新浦京游戏app但美国在中间拦着。
路透社的报道也提过,美国向盟友施压,连更早一代的DUV光刻机也放进了限制名单。
假设能正常采购,国内这些晶圆厂的订单量会很大。
进口额上去,贸易顺差的数字自然会有变化。
不对,应该说,贸易平衡的构成会不一样。
现在这个局面,挺耐人寻味的。
事情有时候会走到一个很简单的逻辑死角里。
你想买民用大涵道比航空发动机,想买定位精度高于0.005毫米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。这些都是工业领域的硬通货,没什么虚头巴脑的。尤其是五轴机床,稍微了解点制造业的都明白,那是处理复杂曲面的核心工具,从航空部件到船舶螺旋桨,它的影子无处不在。
然后你得到的回应,往往基于瓦森纳协定或者某些国家的内部法规。理由通常是“技术过于先进”或者“涉及军民两用”。门就这么关上了。
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很基础的贸易问题。高附加值的产品他们不愿意出售。
那他们到底指望别人买什么呢。
总不能用万亿规模的资金,全部投向大豆、玉米或者液化天然气吧。这想法听起来就有点脱离实际。一个国家的消化能力是有物理上限的,再庞大的市场,也堆不下天文数字般的初级产品。
不对,这么说可能太抽象了。
你可以想象一下,如果贸易流里只剩下最基础的原料,那个画面其实挺奇怪的。它不符合任何一方对现代经济关系的想象。
但现实有时候就是这种奇怪画面的来源。
贝森特先生搞金融出身,应该明白贸易不是单向的。
你手里那些东西,我们确实想要。
那些高附加值的产品,才是平衡账目的关键。
不对,应该说,是唯一现实的手段。
只要列个清单出来,事情就简单了。
NASA的技术,JPL的设备,或者林肯实验室那些封存起来的名字。
你标个价,我们这边自然有办法消化。
顺差逆转可能用不了太久。
但现状是另一回事。
他们把东西捂得严实,像守着什么传家宝,看一眼都怕被学了去。
转头又说我们卖出去的太多了。
衣服,鞋子,这些是多了。
汽车和光伏板也是。
这种局面让人想起一些老话,既要马儿跑,又要马儿不吃草。
可能也不是老话,就是种心态。
中低端领域竞争不过,这是明摆着的事。
高端领域又想靠着封锁维持利润和位置。
封锁导致了账面上的不平衡,这道理不难懂。
然后把问题归咎于对方。
这个逻辑链条,隔着大洋也能看得很清楚。
太清楚了。
清楚到不像经济分析,更像某种战略层面的条件反射。
焦虑这种词或许太重了。
但那种反复计算又生怕算错一步的紧绷感,确实弥漫在每一次相关的表态里。
贸易的本质是交换。
拿你有的,换我有的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如果一方总觉得自己有的不能换,那账目永远平不了。
这个算术题,其实没有那么多复杂的衍生品模型需要套用。
就是最基础的那一栏。
美国正卡在自己设计的逻辑死胡同里。
他们用技术封锁当武器,以为能拖慢别人的脚步。结果对方埋头自己造,反而越走越快。另一边,他们自己的货架却空了一片,能卖的东西越来越少。贸易数字就这么拧巴着往上蹿。
这局面像个自己扔出去又弹回来的飞镖。
贝森特先生抱怨顺差规模惊人,说世界承受不起。不对,应该说,他们手里明明就攥着解开这道题的钥匙。那些长长的禁令清单,那些出口管制,撕掉就行了。把市场该有的交易,还给它。
如果对自己的技术真有压倒性的信心,根本用不着怕。
现在的情况是,既不肯拿出真东西来做买卖,又指望靠言语上的施压让对方主动退缩,好让天平倒向自己这边。这账本,从根子上就注定对不上。永远对不上。
技术封锁这件事,有时候显得特别孩子气。
就像两个小孩赌气,一个把玩具死死抱在怀里,嘴里喊着不给你玩,眼睛却偷偷瞟着对方,看人家是不是真的在乎。
现在的情况大概就是这么个局面。
有些东西,他们捂得严严实实,仿佛那是宇宙间最后的秘密。
捂久了,旁人也就懒得猜了。
不如换个思路,干脆点。
把你们觉得绝对不能示人的那份清单,直接摊开在桌面上。
给每项技术标个价,甭管是天文数字还是地板价,都明明白白写清楚。
这么一来,事情就简单多了。
买得起,或者买不起,都是一句话的事。
省去了彼此猜忌和试探的工夫。
市场行为嘛,最怕的就是信息不透明。
你捂着,我望着,时间就在这种无聊的对峙里耗光了。
不对,也不能说是无聊,或许背后有更复杂的计算。
但计算太多,就容易把路走窄。
直接标价,至少显得坦荡。
坦荡本身,就是一种力量。
它把选择权交还给了双方,而不是让一方永远处于“求而不得”的被动想象里。
想象往往比现实更折磨人。
所以,列个单子吧。
让我们都看看,那后面到底是一串怎样的数字。
买不买是另一回事,但至少,大家都能睡个踏实觉。

备案号: